季学文 穿着40号的农田鞋
趟着汹涌而来的牧草
那一年我走进七月
一块坡地 有一朵百合
开成美丽的草原牧歌
在草棵儿里轻轻摇曳
那是一束纤细的火焰
那是一抹羞赧的红色
不知道为什么
无言的我 从草坡绕过
从此 每一年的七月
甚至是每一个夏天
都成了我一说即错的季节